肉丝的巧克力糖果店

老师这角色还真不容易当

某些西皮脑的人眼里,师生自动跟西皮划等号了,划完等号就要各种高标准严要求了。

就因为凤树没有在星谷悠太小天使有愧疚感发挥失常的时候立刻冲上去嘘寒问暖,所以弹幕和评论五花八门,什么掉粉啦,柊前辈好感压一头啦,阴暗啦负面啦冷漠啦逃避啦。

哇塞这画风好熟悉,突然想起数月前的某部冰上肥皂剧呢。

那部剧里的老师就是不该专心看了别人光彩照人的表演,被某些西皮脑的粉几乎没黑死,现在历史总是相似的了,老师没有对着个思想上出现一点障碍的学生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立刻就要被轮,第一季里凤树为了自己的学生能快乐自在的演出,付出多少心血,做了多少牺牲都抛到脑后去了,【你怎么敢冷落我们家小天使哪怕一秒钟!】

呵呵。

祝这些西皮脑们一辈子自家西皮都不如你意,发糖也发得不如你意。

好想知道吃凤美人总受的有多少同伴QVQ

感觉自己冷成北极冰山……借LOF做个调查,如果加上我自己一共能超过6个人的话,想建QQ群,想蹭粮产粮吃粮喂别人安利吃粮……QVQ

吃凤美人受向西皮的都看到我,肥个评论让我知道啦QVQ

【枪弓】约定

终于走到这里了。

 

Emiya手执双刀,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崩塌的时间神殿前,独自站在这里,与他们——或者说,与整个北美大陆为敌的从者,berserker职介的库丘林……

他正独身一人站在那里,手执那把看不出原来形状和颜色的长枪。

像是在等候着谁,又像是毫无目的,只是站在那里,孤寂的站着。

 

“来了。”

橙色头发的御主小声说,下意识地抚摸了下手背上的令咒。

一路走来,经历过四个特异点的磨炼,她已经变得实力相当强大,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交锋时会被激起的冲击吓得大叫,看到己方英灵受伤便忍不住发抖流泪的新人魔术师,但即使是这样的御主,看到面前那个矗立着的强大敌人时,仍然不禁有轻微的担忧。

并非胆怯,而是认识到己方实力与他的实力相差程度的明确判断——

 

Emiya想着,向御主微微一笑。

“让我去吧。”他说。

 

即使是之前的几次交战中已经由红衣弓兵顺利地杀退面前的狂王库丘林,但每一次,己方受损也不小,Emiya的脸上身上已经增加了斑驳伤痕,被御主匆匆用治疗魔术止住流血,真正要治愈仍然只能等回到迦勒底,充沛的魔力作为支援。

他的脚步有些虚软,眼睛不似之前目光锋利,却格外明亮。

像是燃烧着火焰。

 

这一次,看着对方比之前还翻了一倍的数值,御主也不禁担忧了起来,下意识地拉住Emiya衣袖,却又说不出什么话。

反倒是弓兵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吧,御主。”他说。

“我是必要去的,那个蠢货,就算他以berserker的职介被召唤出来,也不该是这种形态……这是我的义务……”

让他解脱,是我的义务。

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究竟是作为阿赖耶识的守护者的义务,还是什么别的……?

Emiya摇了摇头,把自己混乱的意识抛到脑后,全身绷紧,向前轻捷地飞跃而去。

 

提着长枪的斯卡哈微皱眉头,想要跟上,被御主悄悄拉住了手。

“斯卡哈小姐,”少女看向她,神情坚定,“让我们等Emiya这一战的结果吧。”

 

越来越近了,面前人身上暗红色的花纹,如灰烬一般黯淡的眼睛,都尽收眼底。

他站定了。

Berserker发出不屑的哼笑:“又是你,靠魔力制造无限赝品的archer。”

是的,经由梅芙许愿扭曲出来的这个库丘林,因为有圣杯的力量供给,格外的强大。

 

“啊,”Emiya不为他这句话有半点所动,脸色平静无波。

“的确,我是没有传说加身,只能制造无限赝品,但你也不过是梅芙向圣杯许愿而诞生的一个扭曲的赝品罢了。”

狂王抬起眼睛,血色的眸子冰冷。

“就凭你——嘴上喊着正义的伙伴,疯狂制造赝品作为宝具——这样的从者,真的以为能永远胜利吗?” 

 

他沉静地摇头。

“不错,我的实力是和你有差距,尤其如今你被圣杯改造过之后相差更甚。”

 

不过啊,库丘林,爱尔兰传说中的大英雄——

既然我们同为赝品,胜负不是还仍然难料么?

 

他抬起手,感觉到全身无限充足的魔力波动。

光芒在手中闪耀,螺旋形状的剑刃顷刻间成形,黑色的巨大弓矢呈现在手中,在敏捷躲开对方第一击的同时,投影的螺旋剑已经被当做箭射了出去。

Berserker张狂的笑声同时在耳边响起:“真遗憾呐。”

魔力凝就的身躯在瞬间创造出了普通魔术师几乎无法想象——甚至连眼睛也无法捕捉的快速移动,狂王眨眼间已凑近弓兵的身旁,好整以暇弯下腰,在他耳边压低声线开口,眼里闪着残忍的兴奋光芒。

“我连师父都能下手,区区螺旋剑又算得上什么?更何况还是赝品……”

在绝不可能躲开的间隙,Emiya勉力扭转身体,狂王的一击擦着他脸颊划下,虽然得以避开心脏这个致命的部位,肩膀上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是右手。”斯卡哈轻声说。

 

两人迅速交锋,身形一触即分,狂王迅速扑上前去追击,弓兵往后退避,似乎是想拉开距离。

少女下意识地攥紧了斯卡哈的手。

她刚刚看得清楚,Emiya在手中投影出弓,要拉开的那一刻,脸上掠过一丝痛楚表情,虽然即刻收敛,却也没有再射出手中的剑,反倒把弓收起来,化为干将莫邪架住对方进攻。

那即是说,刚刚的第一次交手,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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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

蹲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灶台旁,拨弄着燃起来不久的火堆,蓝色的枪兵把自己心爱的武器抱在怀里,突然没头没脑的发出了一句感叹。

“你指什么?”

Emiya一边拨动锅里炖着香味袅袅的肉汤,一边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他回应御主的召唤,来到迦勒底的时间比枪兵的库丘林晚了个把月,在召唤阵里睁开眼睛时,瞬间看到的一地蓝色生物让他差点转头又要往回走,还是御主一个鱼跃扑上来抱住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挽留才作罢。

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也是这位御主口中的“开荒期”,没有什么强力的从者,数值相对高一点的他和库丘林们被推进队伍里四处征战,久而久之,弓兵觉得自己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这一堆蓝色生物了。

就像现在,在master带着其他从者们到别处去的时候,营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库丘林说话了,出于礼貌,Emiya觉得自己也应该回应一声。

……虽然那只蠢狗不一定会说出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话……

 

“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库丘林直起身来,把枪架在旁边的树干上,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点了点头。

“之前被召唤出来总是会碰到你,每次都打得不可开交,倒是没有想到,你的完全体还挺能打的,不比我差。”

Emiya默默摁下自己额角迸出来的一根青筋。

“开口就是讨论战力问题吗,你想打架?白天还没打够?”

“啊哈,不是,”枪兵难得在邀战的语句面前表示了谢绝,他伸个懒腰,笑着回答,“白天那群怪异生物们已经打得够累的了,并不想晚上再跟你练筋骨。”

“既然如此,就闭上你的嘴好好发挥灵敏嗅觉去守卫。”

又被拐弯抹角地骂了一句“狗”,爱尔兰的光之子却一反常态的并不在乎,只是摇了摇头,笑意促狭。

“你今天可真有点不正常。”Emiya看他笑脸,莫名有些不爽,开口挑衅。

“我挺正常的,”枪兵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来,拍拍不存在的灰尘,殷红的眼眸盯着他,“还是说……”他调笑似的拖长了音,“看到站在敌方那一面的自己,觉得羞耻了?”

弓兵重重的把投影出来的菜刀剁在桌上。

“别在意,别在意,”库丘林继续笑着摆手,“小姑娘不也说过了吗,这个世界已经混乱了,或许是多个世界的轨迹线缠在一起导致的,只要想对面那个不是你,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就可以了吧。”

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的Emiya深呼吸了几口,找回平静声线:“啊,就算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应该也是之前把你打得败退了,才让你去找御主和玛修小姐她们帮忙的吧。”
“……archer你有时候真挺找抽的。”

“打架在下乐意奉陪,不过至少要等到master的饭菜做好了再说。”

“你这厨娘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还是个英灵看起来真好笑!”

“等你先改了嗅觉灵敏的属性再说。”

“……你有胆再说一遍!!”

 

最后把刚煮好的菜端下来灭了火马上抄起两把刀和库丘林打成一团——直至御主回来动用令咒才强制停止下来的Emiya悄然松了口气。

还是这样比较好。

可不习惯在敌方那边看到自己,也不习惯看到他……

 

那天深夜的时候,他坐在大树较粗的枝桠上闭目养神,守卫用不着睁大眼睛四处观望,魔术气息的浮动已经足以触动弓兵敏锐的感官。

熟悉气息靠近,速度飞快。

他把头靠在树干上,仍然闭着眼睛。

“哟,好悠闲。”

库丘林笑着在他耳边低语。

“既然换岗了你就该下去好好休息,狗是不能熬夜的。”

“你再叫一次老子可真的翻脸了,反正小姑娘的令咒也用完了至少要到明天才能恢复。”

“……”

Emiya闭了嘴,他难得在跟库丘林的嘴战中主动示弱,但今天莫名的心绪让他不想和对方缠斗太久。

就当是为了那个新人魔术师的御主节约一点魔力吧。

 

站在身后另一侧树枝上的枪兵却没有理解他这份用意的多余心力,只是伸出手来,Emiya没有躲避,任由他的手扶住自己脸颊,侧过身去,交换了一个亲吻。

唇舌肆意交缠,Emiya没有反抗太久,乖顺地任由枪兵攻掠他的呼吸。魔力沿着交换的唾液逐渐钻入体内每一条回路之上,炽热而又温暖。

“比今天那个黑化的你乖巧多了。”

才一分开,库丘林一开口就让弓兵黑线着又皱紧了眉头。

“你是真的想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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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尚未痊愈的状态本就不适合上战场,更何况对方是之前从未曾遇过的强敌。

感觉得到右肩处的伤口一阵阵刺痛,单靠自身的魔力根本无法止血,不断地沿着手臂流下来,带同魔力不断流失,属性跟着降低,敏捷度与刚开始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就连方才狂王电光般迅速的一击都是竭尽全力才勉强躲开了重要部位。

笑声再度响起。

 

——眼前这个名为“库丘林”的实体,即使在稳占上风,对敌人发出嘲笑的时候,笑声仍然冷淡,像是陷入沼泽,冰冷得毫无生气。

和那个头脑不大好的枪兵或是caster相比……

天差地别。

 

“敢一个人来挑战我,弓兵,你的勇气和愚蠢都值得称赞。”

 

真实的库丘林,在战场上的眼睛是火热的,跳动着无限生命力的鲜红色,含着欣喜和无限狂热的激情。

即使是战斗傻瓜,不也比这个无感情的战斗机器要好吗?

 

稍微的一分心,Emiya就正面挨了berserker重重的一击,虽然勉强一扭身躲开了心脏部位,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在地上滑出两三米远才停下来。

 

“Emiya前辈!”

“喂小子!你不要紧吗!”

旁边心惊胆战观战的同伴们此时再也不能压抑自己了,纷纷奔上前来,玛修小心扶起一时间差点撑不起身的弓兵,御主满脸担忧,斯卡哈扫了他一眼便转回身去,手中长枪舞出一轮枪花:“小子,你在后面养伤,接下来我上。”

“不……斯卡哈小姐,请留步。”

感觉胸口充盈了什么东西,涌动得只觉难受。

Emiya冷静地判断,英灵不会像普通人那般分出皮肉伤或者内脏器官受伤的区别,应该是躯体内受损的魔术回路因为刚刚那重重的一撞而绞缠到了一起,魔力运输混乱,他大口呼吸,试图让自己身体回复平静的运转。

影之国女王的脸转了过来,目光投向他。

红色的眼眸,冰凉沉静的目光。

和更远一点站着的,那个她的徒儿的复制品……有一点相似,却又有骨子里的不同。

 

斯卡哈的眼眸深处有热烈的火焰,而远处的敌人只有一片死寂……

被大火烧尽的荒原上的死寂……

 

他借助身边年轻亚从者的手,撑起身体,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索性靠在对方手持的巨大盾牌上:“请……让我来。”

斯卡哈仍然站在原地。

“小子,你弄清楚一点,那家伙的实力根本和前几次有本质上的区别了,就连我上也未必能稳保胜利。”

“啊。”

Emiya撑着盾牌边缘,不着痕迹推开玛修担心的伸过来想要扶着他的手:“我很清楚。”

“你可能会死。”冰凉的、鲜红的眸子盯着他。

和库丘林一样,又不一样的眼眸。

 

Emiya咳嗽了几声,御主匆忙间手忙脚乱加在他身上的治疗魔术慢慢生出些效果,血止住了,撕裂的肌理也逐渐愈合。但他试着手指屈起,便感觉到流失的力量一时半会仍然恢复不来。

然而……然而。

在那一瞬间,与被撕裂心脏死亡的命运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

 

“感谢您的提醒,”他看向对方,目光相交,直视那一片冰凉而温润的红色琉璃,“但我已经和那家伙有过约定了,在力尽之前都不能放弃。”

“那家伙?”玛修愕然重复,但斯卡哈却像是听明白了,目光静静在他身上扫过,“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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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想打架。”

枪兵的语气带着三分调笑:“怎么,平时高高在上的嘲笑我,今天看到了黑化的自己觉得很可耻?”

Emiya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安静下来。

库丘林却没有再追击下去,空气沉默了片刻,Emiya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你在想什么。”

对方的声音意外地温和了几分:“啊,在想刚才说起的那个黑化的你啊。”

“都说了那不是我……”有点烦恼的弓兵想要翻身站起来,被枪兵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你和我都有过去被召唤的记忆,冬木遇到的那几次圣杯战争,难道不是已经证明了平行世界的存在?你到底别扭个什么劲?平行世界的你就不是你啦?”

被戳破心中纠结了一整天的秘密,Emiya不自觉地泄了气,只能放弃的在树枝上摊平身躯:“随便你怎么说吧。”

 

库丘林继续缓缓地说下去,有时候停顿数秒,以他从未有过的谨慎和认真。

“说实话,caster的那个‘我’……当他说出被黑泥污染了的你留在大圣杯处陪着saber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

“那时我就想啊,你和我一样都有过去的记忆,应该也都记得冬木的那一次……间桐家的小姑娘暴走产生的后果吧。”

Emiya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紧了。

“我是不用说了,你也没有取胜,强如saber也被黑泥污染到对着卫宫士郎那小子下杀手……即使是她,黑化之后也迷失了本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察觉到枪兵说话难得一见的委婉迂回,Emiya也忍不住烦躁起来,语调扬得更高:“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吧,这么麻烦,也太不像你了。”

“啧,确实这么委婉才不是老子的风格,说得自己也很暴躁啊,”库丘林抓抓头发。

 

突然之间,弓兵发现这个方才还在身后说话的人移动到了自己面前。

他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往后退避,却被库丘林抢先一步摁住了肩膀。

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他,他背着光,Emiya看不清面前人脸上的表情,却看见那双眼睛深处闪烁着的光芒。

“即使是那个黑化的你,一心也只想着陪同saber,保护她,完全没有想过能用圣杯做什么,能杀死什么人……”

“所以听好了,Emiya,老子判断的绝对没有错,像你这种死心眼的一根筋是不会堕落的。”

“即使被黑泥泡过了,脸上身上看起来都不对劲了,也不会堕落成和你原本期望的道路完全相反的恶魔,所以说,你尽管放心吧。”

 

动弹不得的弓兵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沉默片刻,他突然开口:“如果发生了超出你所有预期的万分之一呢?”

“嗯?”库丘林一愣,不自觉地手劲松了点,Emiya趁机推开他的手,在粗壮的树枝上站直身体。

“即使是可以担当caster职介的德鲁伊,你也只是擅长攻击魔法,并不像其他某些caster那样可以预测未来,你能确保刚才对我的评价百分百的实现吗?万一出现了超乎你预料之外的,黑化之后大开杀戒的我呢?”

又是片刻沉默。

Emiya听见来自对方的声音,一反平日肆意张扬,显得沉稳而平静。

“如果万一不幸走到这一步,我会第一时间刺穿你的心脏。”

库丘林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当然,你也是一样的吧。”

在平行世界相互错乱的现在,无人能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多么强大的敌人,如果在人理即将毁灭这乱世的时候,出现了违背自己本意存在的黑化的分支——

 

我将举起手中武器,将你杀却。

这是为了人世仅存唯一的御主,为了人理的希望,为了我自己能够继续存活——

 

当然,也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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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对面库丘林的狂化似乎加深了,他不耐烦地纵身扑上前来。斯卡哈下意识地挺枪直刺,被对方的武器猛力拨开。

御主尖叫起来:“Emiya前辈!”

站在原地的弓兵镇定自若,垂下眼眸盯着地面,伸出一只手,魔力在他手下逐渐形成漩涡。

“so,as I pray……”

魔力漩涡越来越大,边缘气流汹涌上升,玛修已经支撑不住,只能抬手遮住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Iokheira!!”

 

御主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魔力于弓兵的手上凝聚,形成他方才拿出又被收回去的那把黑色大弓。

她正想开口喊“Emiya前辈你肩膀的伤好了吗”,下一秒,天空突然变暗了。

有什么金色的光芒从弓兵的另一只手上流泻出来,它形成一道光束,飞向天空,在空中迅速散开——

 

然后,无数金色的星芒化成箭头,向着面前的敌人砸下去。

 

天空变成了暗沉的颜色,只有这无数金色长箭闪烁着光辉,以无法抵挡的密集攻势穿透berserker的身躯,在地面上砸出大小不一的深坑,尘土飞扬,地动山摇,玛修本能地张开盾,将少女御主和影之国的女王尽数护在盾后。

“Emiya前辈……这是投影了什么?”噪音的轰鸣连脸颊近在咫尺的对话都需要竭尽全力的大吼,御主紧紧抓住玛修的手帮忙稳住盾牌,仍然被攻击激起的气流刮过脸颊逼得眼睛也睁不开。

斯卡哈静静地站着,沉默不语。

 

这段攻击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安静下来。

少女魔术师从盾牌后绕过去,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

 

在无数密集箭矢形成的攻击阵型当中,是满身血迹的红衣弓兵,他的小腹被对方手持的长枪穿透,身形歪斜,但却死死地拖着那把枪,不肯松手。

而另一边,手持长枪的berserker,身躯已经被无数金色箭矢穿透……

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了。

 

弓兵转过头来,看见己方的同伴安全,像是放下了心,突然松开手,枪头从他体内滑出,他的身影晃了晃,便倒了下去。

 

“Emiya前辈!!!”

少女和玛修惊叫着冲上前去想接住倒下的人,但还是女王更快一步,皱着眉头看向她扶住的弓兵,伤口的血迹已经把整件衣服都染成了通红,对方脸色惨白,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她迅速扫了一眼,看见对方心脏的部位还是安然无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居然在魔力已经不足的时候,还用这种方式战斗……连阿尔忒弥斯的弓箭也投影出来了,还真是胡来的家伙。”

Emiya在对方的手臂上艰难地笑了笑,说话声音嘶哑,近乎无声,只是动了动嘴唇:“也不过是赝品罢了……”

斯卡哈仍然静静地望着他,直到玛修接了手,少女御主一边哭一边上治疗魔术,这才走上前两步,看着对面的人。

 

被圣杯改造过的身躯果然非同寻常,即使是受了致命伤害,alter的库丘林仍然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散。

“师父。”他看着她前来,嘴角微微一扬,语调却仍然冷得毫无感情。“这回是我输了。”

“啊,”斯卡哈微微点头,“即使是将我打成重伤的宝具,也没能取他的性命,你已经败了,愚蠢的徒弟。”

对方在她的呵斥之下仍然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家伙……”他越过她的肩膀,视线投向已经昏迷过去的弓兵,“消耗这么大魔力,灵核也会受损的吧,大概一时半会是修复不了了,上战场就更不要想。”

“是啊,”斯卡哈悠然吐出一口长气,“但是他打败了你,唯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愚蠢。”

Berserker已经维持不住自己身形,在逐渐消失的时候,留下最后一句话:“拼上令自己能力都受损为代价的战斗方式,只是为了要独自一人杀死我……这种坚持实在是太愚蠢了。”

 

“是啊。”

看着消失之后留下的最后几点星芒,影之国的女王轻声回答。

“的确是愚蠢得难以想象。”

 

但是这不也是我那个蠢徒弟——是你,内心深处,真正所期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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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ya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迦勒底房间统一的白色天花板。

少女御主立刻扑上前来,又似他当初被召唤时转身要走那样,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抽噎:“Emiya前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我担心死了要是你醒不过来该怎么办迦勒底的伙食以后谁负责阿尔托莉雅小姐们我是没有办法应付的呜呜呜呜呜…………”

玛修擦着汗把御主拖开:“前辈,我们是不是要去请医生过来看看Emiya前辈的情况?”

猛然间被提醒的御主立刻忘了刚才絮絮叨叨的一大段,跳起来:“玛修修幸好你提醒了我们赶快去!”

 

随着一阵风刮过,两个少女已经跑出门去,只留下“砰”的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被她撞倒了,Emiya苦笑着想,还真是个冒冒失失的新人魔术师啊,然而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连动一下都费力,更不要说起身来检查一下物品损失。

还是另一个声音才让他的注意力转回来。

“哟。”

 

蓝衣的枪兵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进入他视线范围内。

Emiya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耳边却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促狭声线:“怎么了,看到我害羞了吗?”

“蠢狗你这种自信从何而来?”

本能又睁开眼睛反击的弓兵看到对方熟悉的眼神,连自己也没察觉的微微松了口气。

……是他……

实在是太好了。

 

“我听师父说了,即使是遍体鳞伤也拒绝她的帮手,坚持非要一个人干掉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怎么听都感觉不像是行动最大利益为原则的你这家伙,不是吗?”

“啊,人有时候也会一时被愚蠢的冲动弄昏了头,大概是太看不惯你的那个分支随心所欲的乱杀人吧,仅此而已。”Emiya喘了口气,继续反击,“虽然是梅芙的歪曲愿望,但是‘邪恶的、最强的王’这种限定你就只能想到到处乱杀人这点……该怎么评价你那容量不算多的脑子呢。”

出乎意料的,库丘林并没有跟他继续打嘴战下去,只是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盯着他的眼睛。

Emiya被这双熟悉的眼睛看的有点心虚,下意识地问:“干什么?”

 

大概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刚才那句问话里带了一分颤音……

 

枪兵忍着笑,正经了脸色。

“向你道一声谢。”

 

无论如何,谢谢你记得那时候的约定。

 

“啊,不用太过客气,怎么看都不像你了,”勉强转开视线的弓兵仍然嘴硬,“毕竟那时候在冬木市,杀了那个黑化的我的人也是你,欠的人情总该还。”

他大概也发现不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红吧?

库丘林想着。

 

可恶,这家伙从没想过这样子让人多心痒吗?

 

“可是冬木那个黑化的你,与美国这个我的分支相比,实力相差是太大了,你费的力气比我多了不少。”

“既然知道你欠我的人情多一点,不如干脆滚出去让我安静——”

不耐的转过脸来想要赶人的弓兵,尚未反应过来便遭到了突袭。

 

“就以这一点魔力来表示感谢吧。”

结束一个长得令他差点又要眼前一黑晕过去的亲吻之后,整个人干脆变本加厉,凑到他上方来,双手撑在他肩膀两边的枪兵笑着回答,顺便舔了下嘴唇。

 

——END——

 

罗曼&咕哒子&玛修:(#‵′)!也不通知我们戴副墨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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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1、这个阵容是我打第五章末尾狂王的【其中之一试过的】阵容。

2、阿茶投影的是月神的武器【铺天盖地的箭头】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很没有逼格不知道阿茶的投影到了什么地步,只是知道咖喱棒没法投,其余神话的东西也不知道……看他螺旋剑和菊花盾投得挺轻松的,就给他安排了这个,希腊神话里月神的武器。

3、如果我身处地狱,希望你那时是唯一的救赎,将这没有意义的生命夺去。同样有黑化体的枪弓应该会做这样的约定吧【有了这个脑洞后出来的长篇流水账】


赝作活动结束记录,惯例战队合影(内有可能会被认为是晒卡,慎入)




真、伪手稿各39池未抽完,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达到原定80池的目标了嘤嘤嘤嘤……

礼装掉落5张,4张奶导,1张显学【心累,不想嗦话】


收获是许多没力气打狗粮的从者都一一喂饱了,在肝得欲仙欲死想当咸鱼的时候,一想起旮旯底里排队等着吃狗粮的从者们,顿时又燃起了动力和希望……

学妹成功310,也是第一个310的从者【正宫当然要第一个310】孔老师还差40根羽毛,只能等接下来慢慢攒了orz。

活动之后,发现自己的羽毛、爪子、核桃、龙鳞都不知道被谁吃掉了!(╯‵□′)╯︵┻━┻


接下来是战队合影,MVP要感谢白情来到我家的孔老师,无论哪个战队都有您的身影,陪着我没日没夜的肝,各种狂揍自己也不心痛……为孔老师献上一曲忠诚的赞歌.jpg,FZ池子绝对氪出大帝来陪你啦w

以下战队排名不分先后


狂本

骑本



术本



枪本



杀本


弓本



剑本



终本



每日1ap的手稿本



泥萌,都是我最美好的翅膀!我爱泥萌!


废狗真是一个好游戏

这个游戏对我而言好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我从梅林之后,卡池里的五星都不想沾边了。
换句话说,就是氪金吃土之路只需要到今年末尾,最多挺到明年年初,把黑茶抽出来,我就可以笑看大家抽卡而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啦✧٩(ˊωˋ*)و✧
bx观感路人,旧剑我对他纯粹路人,还因为某些玛丽苏粉转了微黑,土方也是路人无感,看到时候为了冲田小姐会不会想氪一点儿试试,ccc一期那位完全不认得也不感半点兴趣,二期这位……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菌类生物这脑子里果然只能装菌类,什么三教九流鸡鸣狗盗的玩意儿都往卡池塞,只要画个大胸就是他亲娘啦w祝他天天被武内艹出岩浆,就酱。
前有梅芙后有这个神经病尼姑,beast也能进卡池当英灵,把医生的牺牲置于何地,牺牲一切为了帮助咕哒子消灭给提亚的医生还是卫星【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落地除非菌类吃书】,菌类生物不愧是写小黄油出身的,一辈子脑子也就是小黄油的水平了,只要有胸什么都不顾的那副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这!TM!是!官方!认证!了吧!!!

还!!攻受!!分明!!

遥斗!!王子!!攻下了!!凤!!公主!!


哪怕遥凤只有我一个人萌也要坚持下去QVQ

第五章剧情看着被扭曲的黑狗太难过了,用红茶杀他是我的执念,然而打到30w血那关时单挑已是极限,40w血这一关,国服的红茶单挑过不去了,所以上了双孔明辅助。

官方给狂王的最终羁绊故事也提到过CCC里的无铭,然而剧情里却没有,也没有本体的红茶出场,那至少让我用红茶去送走这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库丘林吧。

如果是他们在神殿前相逢,对话应该如下吧。

——你也妄图来拯救我吗,弱小的正义伙伴?

——不,我只是来让你解脱而已,库丘林。


BGM:芳贺敬太《终焉》,kalafina《五月の魔法》

第五章通关

早就执念于被扭曲的黑狗,但亲身打到剧情才知道原来这么让人悲伤。
别人说的凯尔特神话里的汪酱怎么样,那是原典,吸引到我的就是fate里的大狗,他为人爽快,热心肠,爱着战斗和生命,爱着燃烧的快感,而不是像这里的狂汪一样,不知战斗愉悦而拼命战斗,毫无未来目标却不停杀戮,忍着剧烈的痛楚也要不停残杀。fate里的库丘林是会把枪扛在肩膀上等红A拿出兵器来再开打的人,绝不是那个在印度兄弟激烈对战时从背后偷袭还得意洋洋的家伙。
梅芙你这个超级大碧池,食我女儿解体圣母吧!敢来我旮旯底,来一次撕一次,说到做到。

一边打剧情,一边已经下定了决心,最后一定要用红茶打狂王。
他们本是命运交错,生死交缠。注定无数次交战的对手,由他来送走这个不该出现的存在最好不过了。
无奈,前面三次红茶都单挑成功,但到30w血那关已是极限,最后一关,狂王血量涨到40w时,现在的红茶无论如何过不去了,试了一管体力,每次总是只差一丁点儿血量就功败垂成。
等他的2技能修改,掉星和暴伤翻倍的时候应该没问题,但是我已经等不了了,感觉狂王也在等一个能来送走自己的人……

于是最后上双孔明,双2030,辅助红茶过关了。
看后期的技能强化,官方给红茶的定位就是暴击战士,打星爆伤一气呵成,也和fate的设定相同,他本来就是无名之人,不会有传颂为他增加一分战力,找准百分之一的机会突然出手才是他的风格。
那么,就上稳定供星,让你用你最擅长的战法送走这个人吧。

最后一战录了视频,等过几天做点后期后再扔上来,也是个纪念。
打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是他们,大概只会有两句话的交谈吧。

——你也是妄图来拯救我的吗,所谓正义的伙伴?
——不,我只是来让你解脱的,库丘林。

【闪闪x飞哥】一辆还没开起来的车

前提:拉郎配,拉郎配,拉郎配,只是为了肉。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如果切嗣papa召唤出来的saber是飞哥”的脑洞延伸开的……

不会取标题,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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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王从教堂后门悄然步入,并没有引发前方几个守卫者的注意。

作为一个在人世间呆了十年的存在,获得肉身的英雄王,早已经对如何收敛魔力的气息了然于胸,即使是这位神代魔女布下的结界也未曾对他的侵入表示出哪怕一丝微小的波动。

刚刚赶走前来的敌人,并收服对方临阵倒戈的从者,即使是向来警惕性极高的美狄亚,此时也不自觉地放松了自己,只打发新收下的archer去教堂门口把守,自己就拉着心爱的御主往里间而去了。

吉尔伽美什一直在看着整场戏,她大概是不知道的。

古老之王,金色的archer想着,形状优美的薄唇上扬,露出个尖锐的嘲讽笑容。

 

那个魔女,明明曾经被男人背叛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女,现在却仍然像个刚陷入恋爱的小女生一般天天围着御主打转……

真是可笑。

已经是超越时间,超越奇迹般的存在了,却会为了蚊虫一般渺小的人类而失去自己所有的判断能力……

 

脚下不断地迈步,绕过长廊上的柱子,从拐角里的小门进去,就是教堂的正厅。

言峰绮礼曾经在这里做过许多次弥撒,往往在做完的当天晚上他便满脸愉悦的前往地下室去。

幼童的惨叫声,血肉消融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声,未曾来得及被食用却自知无法逃出,眼神呆滞等待死亡的那种腐烂气息……

王的血红色瞳孔逐渐放大,眼前逐渐显露出的情景让他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广阔世界,人类不过是千万年中的一粒沙,从指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滑落了,身为英灵,却为这种渺小的渣滓而神魂颠倒,不知自己为何,又或者,毫不在意地回应渣滓们无论多么过分和无理的要求,直至最后,连自身都牺牲在渣滓们汹涌的恶意之下……

多么令人愉悦的存在啊。

如果能在那个魔女和她的爱人相拥之时,从后面用王之财宝轰杀,将他们俩捅穿,届时其情其境,大概才能够得上如今眼前这个人能带给自己的愉快情绪吧。

他放慢脚步。

在逐渐走到眼前这个魔力构成的囚笼边上时,王不吝于用自己的眼睛多欣赏一下面前的景象。

 

年轻的saber跪在地上,双手为令咒拘禁起来悬吊在空中。

他已经以这样的姿势被禁锢了两天一夜,大约自身的力量也已被魔女的咒术抽取得差不多了,只是勉强靠着一点意志力,维持自己不至于以难看的姿势趴下。但埋在双臂间的脸,和努力隐忍仍然压抑不住间或泄露出来的一两声呜咽般的呻吟,却已向吉尔伽美什彰显出saber的状态已至崩溃边缘。

英雄王好整以暇地观看着眼前这一幕。

以前遇到他时,那身重工制造的铠甲已被全部卸掉了,只留下贴身的单薄衣物,从身前到身后,开出深深的V形衣领,露出锻炼得当的胸膛和背部。

在他不断试图挣扎的期间,上衣偶然掀动露出的腰身上,已经爬上了红色如蛇一般的印痕。

不得不说——

以这位saber的英俊容姿来说,沦落到这般情景,的确容易让人心中升起另一种欲望。

 

吉尔伽美什笑了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昨天来看你时,令咒的侵蚀还只到大腿中间,今天已经到腰上了吗。”

他面带遗憾地摇头,像是看到什么珍贵的艺术品被毁坏一般,带着好笑的痛心。

“被侵蚀、失去理智也是早晚的事了,你的对魔力本来也不高,能撑到如今这种程度,可算超出本王预期哪,杂种。”

对方似乎被他的话打动,艰难地抬起头来,他已经不能清晰地分辨感官感知到的一切讯息了,模模糊糊中判断出声音的方向,睁大了那双雾气蒙蒙的松绿色眼眸,看向发话的人。

目光相交的瞬间,古老的英雄王感觉自己胸口处仿佛什么抽动了一下。

他轻微咋舌,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对方散乱的长发,往后拉去,让saber的脸不得不露出来,在他的凶狠眼神下。

 

“你已经快要抵抗不了了,”他凑过身,在对方的耳朵边上低声开口,声音的压低却盖不住语意的凶狠,“与其被那个魔女变成毫无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倒不如臣服于本王,向本王认输,承认你那幼稚的头脑里坚持的理念是何等谬误——”

英雄王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对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他松开手,看着saber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努力坚持着,颤抖着扬起脸,看向他,笑得温和而平静。

 

“即使我不甘于为那位魔女驱使,也不该是向你低头,吉尔伽美什——”

他颤抖着,正常状态下低沉悦耳的声线此时已经沙哑,每说一个字感觉喉咙就像撕裂般痛楚,却仍然坚持着,把自己的话说完。

“从以前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没变哪,总是自以为自己这么高高在上……”

“我……是因为屠杀恶龙而生的……saber,即使是力量远不及你,我也仍然是为世间所有人而效劳的,为他们,排除……灾难……唯独不会为你……非人非神的英雄王……”

在这个时候,saber微笑起来,脸上居然散发出了几分光彩。

仍像是当年骄傲的小王子,又像是杀却恶龙之后欢庆胜利的战士。

 

存在于德国古老神话里的英灵,齐格飞,独自杀死恶龙,打退入侵敌人,战胜布仑希尔德的英勇战士。

吉尔伽美什看着他,血红色眼睛里的怒火逐渐冷寂下来,发出了一声冷笑。

“好,那么让本王来考验下吧。”

Saber未曾反应过来,已经眼睁睁看着这个超越常规存在的archer走到了他身后,弯下腰来,他瞬间感觉对方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腰,从裤腰间伸了进去。

 

“英勇的战士,齐格飞啊……”

就连对方凑在耳边的低语,听起来也像是恶魔的低吟。

“就让本王看看,你坚持高洁自我的决意……能到什么程度为止?”

——TBC——

接下来就应该开一辆囚禁车了,还有C妈或者人民教师路过这边,闪闪得意的叫飞哥忍着不能出声然后各种大力撞的梗……

但是目前还写不出来【。】

我尽量努力……


长草期实在是太闲了,买了个石头号过抽卡手瘾,假装自己是一砸几单的壕2333
抽到心满意足后决定送出去。
450多石头砸出的结果不尽如人意,2个娜娜1个纳纳,四星有b叔双子卡米拉等等,礼装五星有2030,麒麟臂,宝石翁,炒面面包和白情的吻君之手各1张。
注意:【已经科技过了第四章的石头号】【有一定封号风险】,有同学战这个骨科池子不幸沉船的,又很想戳这对兄弟的,请私信我要用户名和密码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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