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丝的巧克力糖果店

关于花牌情缘,我是真心觉得写到这种地步的剧情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性了

如果作为一个混杂了青春爱情的体育竞技番来看的话,这番的几个主角非常模板的代表了几种不同的角色。

女主=激情型选手,靠自己对运动疯狂的热爱而坚持,太一=努力型选手,不是热爱这项运动,而是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从事这项运动,并在这过程中又由于各种原因而坚持下来,新=天才式选手,不用多讲,就是各种选手的噩梦,练一天等于对手练十年的那种。

激情型一般会成为主角,因为要靠主角的热情来带动其他人员并拉动剧情的发展。

努力型的秀才一般都是主角的队友。

天才型就是主角终将突破的大boss。

其余的周防啊,若宫啊,和其他XX会XX校的选手们虽然人设很多,但总体来说不外乎这三类。或者说,脚盆竞技番的模板都不会跳出这几类选手。

有部分激情型主角会和天才型合并,如古早名番SD里的樱木花道。但作者还是适当的把握了分寸,樱木虽为天才,但由于从事篮球运动的时间较短,练习比其他名队的队员少,只能达到关键时刻惊艳一把令没有防备的其他队员受到惊吓、又或者打破僵局的程度,而无法靠一人之力扭转乾坤保送湘北场场大胜,就连流川枫这样的天才和努力相结合几乎已经没有破绽(除体力外)的队员也无法以一己之力保送湘北突破众多强队。

而同时我们看到的是,作者刻画下的顶尖队伍山王工业里所有的队员都是刻苦训练的(除了泽北稍微带一点天才的成分),并没有三分球天赋的神宗一郎靠着自己的坚韧和努力硬是压过了天才三井寿一头,同样是刻苦锻炼的海南的宫益让樱木这个天才束手束脚,走激情流的丰玉一直是勤奋努力型的大荣手下败将etcetc

还有湘北里的努力代表木暮兄,关键时刻那个稳得要命的三分球助湘北出线。

SD既热爱激情的运动员,推崇具有天赋的运动员,也尊重、看重坚韧努力的运动员。


竞技番的一大特点,就是要比赛精彩好看,几类不同级别的选手相互较量,绽放光彩。激情型能在赛场上激发出120%的热情和潜力,天才型靠天赋和不懈努力锻炼碾压敌手,就是仿佛最不突出的努力型,也应该有关键时刻发光发热的那一刻,足以体现出来“你的努力并不是全无回报”“即使你比不上那些天才,也仍然有除了你之外无人能胜任的位置”。


好的,于是我们看到,在花牌这部番里,努力型选手再怎么努力,也赢不过激情型,更别想赢天才型一星半点(滑稽)比如须藤前辈,比如理音妹子,再比如白波会那几位老师(滑稽)

作者啊作者,真岛太一从出场起到现在,比赛输了几次啦,赢的那么几次中又有多少次是为自己而赢的?(滑稽)

看这部漫到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太一但逢大赛和艰难赛事就没有赢过,好不容易高二赢了一次团体总决赛和个人升级赛,后面就继续一路吃瘪了,即使他那么努力那么艰难的挣扎着,可是作者就是不让他赢,至于搞出那什么和女主一起半决赛女主的对手直接弃赛让女主休息好他就要打完一场辛苦的半决赛马上进决赛对休息好的女主这种事情,我都懒得生气(滑稽)

女主激情型选手,虽然也会丢掉一些不重要的小比赛,但大比赛是绝对不会丢掉的,她会在关键时刻爆发150%的潜力。

至于新,那就不用讲了,金闪闪的天才二字挂在头上骑脸你们诸多对手,怎么会输!!谁会叫他输!!啊至于接下来他对周防嘛,基于周防按为数不多的戏份塑造来看也是半天才半努力型的,只能看作者天意了吧。

我仿佛看到作者叉着腰哈哈大笑:你们这群没有天赋的凡人,以为自己靠点汗水和努力就能赢天才??做梦呢吧?

当真是人间真实,滑稽。



至于感情线,走到这一步了真看不出还有什么走下去的必要性。

真岛太一从最开始陪在女主身边和女主共同组建花牌部,到后来表白失败离部,对女主说了那样的话,女主还只是心心念念他“你为什么最后一次团体赛不来”,到后来自己去训练自己,在名人挑战赛里一路走到了决赛位置,女主看到他还是这么一副表情。


喂,小姐,你是跟太一一起比赛到结束的吧?这副“握草你居然也能来这里”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作者写感情线简直比写比赛还要失败一百倍,新这个女主一直追寻的目标除了“花牌很强”之外毫无一点存在感,而另一方太一这个男二的感情戏刻画得也太重了点,一路都是太一的爱情太一的暗恋太一的挣扎太一的陪伴太一的帮助和太一的失败,绵谷新仿佛什么都不用做就高居于女主心中最重的位置,真岛太一累死累活结果离开花牌他就完全进不了女主的内心,仿佛一个路人(滑稽)

对,女主的人设的确是对感情方面粗枝大叶,一心只爱花牌,但如果要坚持这样的女主,何不去掉所有的爱情线,直接写励志热血的体育竞技,让新太一和女主都是纯净的友情毫无半点爱情成分,这样不好吗?

非要加进恋爱线,于是观众也只能用看恋爱戏的眼光来考察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于是观众看到的就是:

新什么都没做,但是他因为那么强,女主的心中他就是NO1,当然这也不能怪新,作者非要让他转学,相隔两地他能做什么= =如果要让新的地位那么重,就别让他转学啊= =也让他对女主付出一些什么啊= =

太一从开始一直陪伴女主一百多话,陪着女主挥洒汗水建立花牌部发展部员组织参加比赛,女主只需全心比赛但太一作为部长事无巨细全部要操心,部里人人都看得出他喜欢女主唯独女主仿佛被作者安上了墨镜就是看不懂,最后好不容易向女主表了白还失败了,失败完了自己觉得没法跟女主共处了退出花牌部还被女主追在后面问这是为什么,说了那样的话“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吗”,最后他的心果然不是石头还是去看了高三的团体赛看到失败的那场,然后女主扑上去抱他的时候想的还是“你为什么不来比赛”,我当时看到这里的心情是:…………小姐你真的不懂他为什么不参加比赛了你是不是也太那个啥了些?????

最后终于说出“感情变淡了”(说实话这句台词也是我发这一通感慨的原因),看到这里我竟然觉得,太一你终于TM想通了,天下那么多树,何必吊死在这一棵上=  =

但漫画已经进行到这么多话,都没出一个足够和太一分庭抗礼并有许多交集的女性角色,也就是说,希望太一说了“感情淡了”后放弃女主,去找到另外一个可以爱的女孩子肯定是不现实的了,下面的剧情一定是他又通过一场什么样的比赛,找回了自己对女主的爱意=    =基于前面分析的作者对三种类型选手的态度,我不认为作者会安排太一赢过新,那么“赢过新而取代新在女主心中地位”这条路根本就没法走啊远目,太一你继续暗恋吧,滑稽。

顺便吐槽下太一的那个“心结”,我了个大擦的,看到这180多话了还把这个“心结”拖出来鞭尸,都要受不了了啊。

真岛太一曾经做过对不起绵谷新的事,所以在新和女主面前一直有个心结,觉得自己很卑鄙,想要克服这个心结才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这段话,给没看过这个番的人去看,会猜这是什么心结,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TM最开始看到这的时候还想着,难不成是害得他受伤了?病倒了?还是坑了他家里人受伤了?还是打小报告诬告什么的坑了他在学校拿到的奖励?还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让新在花牌比赛里能拿到的奖没拿到?

看到后面,神TM就是藏了下对方的眼镜啊,后来还主动还给对方了啊= =

并不是说这个行为完全正确无误,但这么个P大的事情,也没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当“心结”扯到现在?太一道德洁癖也就算了,你们其他人也有这么重的道德洁癖?

这样的剧情,重复且无味,实在是让人没法看下去了啊。



最后就作者的一幅图发表一点小想法



看看剧情,你TMD在逗我???

【礼猿】Fate/K 第四章 牺牲之人 (4)

4

“听说您今天提议过全体结盟,讨伐不知去向的Lancer和caster两骑。”

 

把这位胸怀傲人的美女迎进HOMRA酒吧内,草薙将吧台前的高脚椅指给她,用礼貌的笑容请她坐下,然后走进吧台内。

“需要喝一杯吗?我的手艺还是过得去的。”

美女以略带一点矜持和骄傲的端丽姿容微微点了点头。

 

草薙在柔黄色灯光照耀的酒柜里取出一小瓶蓝柑桂酒,和龙舌兰混在一起。

“呃,你大概不知道这款鸡尾酒的名字吧?”

试探着问了一下,得到对方轻微的点头作为回应,草薙松了口气,将锻炼得十分到位的微笑表情拿出来。

“这一款呢,名字叫Frozen Blue Margarita,冰蓝玛格丽特。因为加入了柠檬,口感是清凉中带着微微的酸甜,和一点儿酒的辣味,与你给人的印象也比较相似啊。”

大胸美女听了这段内容却仍然毫无反应,面无表情:“原来如此。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开始交谈了?”

满脸尴尬的酒吧老板只好干笑两声。

“是啊,等我调好酒给你之后就可以了。”

 

几分钟之后,调制好的饮品被倒进水晶高脚三角杯,清亮浅淡的水蓝色配着鹅黄的柠檬片,显得格外清新动人。

就连这位不解风情的女使魔也盯着草薙推过去的酒杯,看了好一阵子不出声。

正在想着“到底也是位女性吧”的酒吧老板,下一秒目瞪口呆的看着淡岛从衣襟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取出来了一包东西。

“能把这个加到酒里去吗?”

“啊,当然可以,客人想加什么都随意……呃?”

酒吧老板愣愣的看着拆开的包装,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紫红色物体,呈沙泥状态,已凝固成包装的长方体,端端正正的,一如它主人坐立的姿容。

“我还没试过红豆沙拌在酒里的味道呢,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不过想想应该也会好吃的,毕竟是红豆沙嘛。”

………………………………

草薙出云看着自己精心调配的美味鸡尾酒被加入性质不明、颜色不明的奇怪物体,搅成一杯不知如何形容的混浊颜色,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名叫淡岛世理的使魔轻轻抿了一口红豆泥鸡尾酒——或者叫鸡尾酒红豆泥,露出满意的笑容:“您的手艺真好。”

“啊……哈哈,多谢夸奖。”

草薙勉强挤出笑容回应。

 

“那么,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淡岛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坐直身体,手里端着酒杯,神色严肃。

“我听部下说了您为berserker供魔使用的多人连通系统,感觉到非常好奇。”

草薙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是安娜酱做出来的……说实话,我的魔力和魔术修养都不太足,甚至都没法说清楚安娜酱是如何将御主与英灵之间的魔力交换改造成这样的,真是不好意思。”

“安娜?”

淡金色的眸子微微闪动:“您说的是那位从爱因兹贝伦本家逃出来,寄身于HOMRA的小圣杯吗?”

莫名的冲动让草薙开了口:“她的体内是有小圣杯……但是那并不是她本人,安娜是她的名字。”

片刻沉默。

酒吧老板擦掉一颗额头上滑下来的汗,悄悄地想,这位美女不会生气了吧我该怎么应付对方可是使魔不是普通人真要打起来我能扛得住吗吧台不会受损吧……

耳边突然响起的是女性带着笑意的声音,与刚开始在酒吧门口的冷艳相比,多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非常抱歉,是我失礼了。”

“啊……不不,您不要这么客气,是我反应太强烈了些……”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认真诚恳地道歉,草薙出云一时应付不来,只觉手忙脚乱,“大家习惯性的这么称呼她也很正常啦,尤其您从没有和她见过一面。”

淡岛又端起杯子,浅金色的眼眸凝视他,声音温柔。

“我想那位女孩子,一定是非常可爱的,才会让您这么疼爱她。”

草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安娜酱是长得很可爱……不过我更多是心疼她吧,小小的年纪承载了太多东西,我自己也至今未婚,忍不住就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了,而且她又是注定活不过这一场圣杯战争结束的……”

淡岛默默地咬着吸管看他。

平静的淡金色眼眸不带任何感情,但草薙突然莫名的觉得心头一松,似乎在这样毫无任何感情因素的注视之下才能放松似的,他直起身,叹了口长长的气。

“说句实在的,也不怕您见笑了……”

“我一直在想,圣杯战争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人发起的?又是为了什么而发起的?”

 

淡岛明显的愣了愣,而打开闸口的草薙,却觉得自己似乎要收不住了似的,一口气的说下去。

“安娜和我说起过,爱因兹贝伦本家世代都在制造人造人,用来承载小圣杯,开启石板的魔力源头,但是她有点不同,她是上一代人造人生下来的孩子。”

“诶?”淡岛有点吃惊,“我是在查询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说是之前的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招赘的魔术师曾经参战并召唤出来saber,是上一代青王,所以那位魔术师是和当时的这位‘冬之圣女’结婚了么?”

“是的,”草薙叹了口气,“我听安娜说了,上代青王参与的那次圣杯战争,她所在的本家保留了一些残缺不全的记录,说是因为master提前死亡和berserker突然暴走的缘故,saber与berserker同归于尽,她的母亲也因为这个结局绝望至极,决定要把女儿救出这个自我牺牲的漩涡,选择了自杀,将安娜托付给和她同个胚胎造出的‘姨母’。那位人造人带着安娜,利用她母亲自杀造成的混乱逃出来,但逃到日本时仍然被追上,牺牲自己拖住了对方,安娜随后一路逃亡到了我这里,被我撞到,碰巧的召唤出了这一次的berserker,才打败敌方将她救下来……”

“所谓的圣杯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相互杀戮,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用这样的行为召唤出来的石板,会是光辉无暇的存在吗?就算可以实现愿望,真的会以我们期待的方式去实现吗?”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没有人可以回答。”

 

酒吧里沉默了片刻。

淡岛轻声开口:“但现在,你和室长都看到了圣堂教会里的记录,上代saber和berserker不是同归于尽,而是saber先斩杀了berserker后被一个神秘的存在——叫做‘抑制力守护者’的杀死。”

“是的,”草薙点点头,“另外berserker为什么会暴走,也没有留下记录。”

淡金色的眸子朝向他。

“你在担心吗?”

草薙耸耸肩,露出个苦笑。

“不担心也不可能的吧,如您所见,我是一个没有太多魔力的半吊子魔术师,即使集合了这么多人在为尊集体供魔,也很难把一位servant掌控在手,如果berserker的暴走是被有心人诱导出来的结果,而这种诱导方式又被其他人——或者直接说,就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掌握的话,别说是我,整个HOMRA都会很危险。”

淡岛凝视他一阵子,才将目光转开,草薙听见她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即使不是berserker,御主和从者之间也存在各种问题啊……”

酒吧老板下意识地笑了起来:“小伏见和现任的saber——您称呼为青之王的那位,我听说,不是关系很好吗?”

女使魔却没有回答他,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几分担忧神色,连红豆泥鸡尾酒也放在一边了,只是凝望着远方出神,草薙不好打扰她,索性借着擦拭杯子的功夫,站在一边静静欣赏美人的侧颜。

 

过了不知道多久,酒吧里的古董时钟敲出“咚——”的悠长报时声响,才把美女不知飘到哪里的思绪给拉回来。

“已经是十二点了吗?”她小小的惊呼一声,看向窗外透出的深沉夜色。

“啊……哈哈,的确如此,时间过得还是真快呢。”草薙汗笑着回应,凝视美人出神的他同样没能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非常感谢您的招待。”美人站起身来,一口喝干了剩下的酒,“那么,我必须先回去了。”

“回到伏见君那边的魔术阵地里吗?”草薙鬼使神差的接上了这句话。

被问得微微一愣,淡岛转身看向他,笑了笑:“的确,我是跟随室长的,他所在之处便是我所在之处。”

不理会被这句话打击到的金发老板,身姿笔挺的美女一转身,正打算迈着标准的正步走出门去,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向趴在吧台上全无形象的酒吧老板露出温和的微笑。

“我还是把此次的来意向您说明了吧。”

………………早该说了嘛。草薙在心里暗自嘀咕。但转念一想,不说也是好事,能让自己饱了几个小时的眼福也是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便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来。

“请说。”

淡岛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决心,不再犹豫,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本来是希望,能和您建立一个合作关系。”

“诶?”草薙愣了愣,“合作关系是指……?”

“和平相处,实现临时性的结盟,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双方暂时不进行敌对攻击,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合作,解决其他对我们双方挑起攻击的敌手,如果此次圣杯战争能走到我们双方决胜的地步,再进行讨论。”

酒吧老板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我能了解一下您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吗?”

看着美女犹豫的神色,他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如您所见的状况,我们全体HOMRA集合起来才能给尊供魔,如果少了一两个可能都会造成影响,而saber的魔力单靠小伏见一人足够提供,并且是有理智可控制的,就这一点来说,小伏见的胜面比我们大些,所以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在此次圣杯战争中取胜,更没有想过要杀死谁,只是想着保全自己,保护好安娜,活下来。”

 

酒吧老板摘下墨镜,淡岛扬起眉。

她这才发现,这位老板不但有英俊的长相,同样也有锋利迫人的眼神。

“您这边是略微占据优势的一方,为何会主动向我们提出和平结盟?这是小伏见的意思吗?我想不太可能,如果他会这么做,就不会在之前拒绝我提出的建议了。还是说……是您在未经他和saber二人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向我提出的建议呢?”

淡岛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看着她,却忽然收敛了方才的神色,露出一直的温和笑容。

“您有难言之隐。”

他冷静的开口,声音毫不激动。

淡岛懊恼的发现,自己被这个人类逼迫着,竟然无法反驳。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几分了,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同意您提出的这个建议,但如果您这方向我们发起攻击,哪怕只是一点表露出的意向,我们也会立刻反击,这点请您务必要明了。”

淡岛这才挺直身躯,在对面这位berserker御主的注视下尽量保持平静的开口:“我对部下的约束力您不用怀疑。”

“……那就再好不过了。”

 

把这位金发美女送出门去,伴着“有空还可以再来哦我会特意为您准备红豆泥鸡尾酒的”笑声,草薙目送她化作一阵蓝色的星芒消失,这才松了口气,转身。

“哇——草薙先生可真厉害!!”

远处角落里的单人桌下冒出一个米色的脑袋,草薙哭笑不得地揉眉心:“十束你藏在那里干什么?以为我和淡岛小姐不会发现吗?”

“哦哦哦就开始叫淡岛小姐了吗,记得她自我介绍是说名字叫‘世理’吧,草薙先生下次干脆直接叫‘世理酱’嘛,难道不是更……”

十束未能说完的话被草薙拿着手中的柠檬一个标准好球砸中额头处截断,他揉着脑袋,捡起掉在地上的柠檬,笑嘻嘻地凑近来:“可是草薙先生难道不是动心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草薙先生在女孩子面前这么手足无措不会说话的样子呢,连自己的绅士风度都差点丢了啊。”

草薙苦笑着,也没有心思再瞪他:“说得容易,她可是那位saber的使魔啊,和我怎么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吧。”

“要相信奇迹嘛草薙哥,”十束继续笑嘻嘻的煽风点火,“万一你获胜了呢?就可以许愿她受肉成为现实世界中的人了嘛,又或者……KING和那位saber先生哪天关系修复不是一见面就打架了,我们和伏见想个什么办法,让大家都留下来,草薙哥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也说不定呢?”

“别开玩笑了,”HOMRA的实际领导怒瞪一眼,可惜在多年好友的十束眼中,这一眼的杀伤力基本为0,“你什么时候躲进来的?”

“从一开始淡岛小姐进门前就躲在这里了,毕竟是不知来意的saber的使魔,还是有点担心啊。”十束笑得灿烂。

草薙无心去顾他,只是沉思着问:“十束,你既然也看到了全部情形,那你觉得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漂亮的青年收起了笑容,看着他。

“草薙先生是猜测,猿君和那位saber之间的魔力连接出现问题了吗?”

草薙微微一笑。

“啊,不然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他们是占据优势的一方,之前也拒绝过我们的结盟请求,现在没有必要放下身段来向我们示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这位女士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十束抓抓头发,也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那次猿君和小八田在酒吧门口吵架的时候,据我所见,saber先生明明是很护着猿君的……就算这样,双方的沟通也会出现问题吗?还是说,猿君的体质天生就无法输送魔力呢……”

“谁知道呢……”

草薙喃喃地自语,十束也不再说话打扰他,让他沉入自己的思绪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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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淡岛君。”

心慌意乱赶回,想偷偷潜入御主那幢洋房里的女使魔,非常不幸运的听到这个含笑招呼的声音,当下脚步就僵硬了几分。

“室,室长……”

 

这一晚的月色明亮,宗像坐在废弃洋房庭院里的石桌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白瓷茶杯握在手中慢慢品着,看到她急匆匆闯进大门,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半点变化。

“很少看到你这样行色匆匆的样子啊。”

淡岛咬着嘴唇,停下了脚步。

“是去HOMRA了吗?我似乎能从你身上感受到那位野蛮人的魔力气息。”

宗像笑容温和平静,配上那张漂亮的脸,甚至是赏心悦目的端丽感,而淡岛却只感觉到了某种莫名的压迫意味,甚至比酒吧里面对草薙出云时更加厉害。

“室长,我,我并没有……”

宗像微微一笑,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解释。

“不用多心,我还没有愚蠢到会去怀疑自己最忠实可靠的副手去和圣杯战争的敌人暗通款曲这种地步。”

弯着腰的淡岛松了口气,但宗像又缓缓地补充道:“但是作为你的上司,我仍然想要听到一个解释,淡岛君。”

 

“呃……”

美丽的女性副手略微迟疑了一下。

她很清楚,看到草薙出云那时候凝视她的眼神她就知道了,对方已经猜出了她未能出口的现状,saber的魔力已经缺失,如果再次遇到从者战,必定支应不过来,落败的可能性相当之大。

草薙明知道这种情况,却仍然同意了结盟的战略,她也很清楚,并且深为感激。

——但,如果让这位知道,他魔力缺失的事实已经被HOMRA的人了解了的话——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室长,我其实……”

话尚未说完,便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响盖过了。

 

两人同时直起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结界……!”淡岛悚然,“室长,您的结界边缘被猛烈的魔术攻击打破了!!”

——来袭的敌人是谁??不会是……

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赶开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揣测,宗像却没有她这么失色,只是静静地望了一阵子,便向她转过身来。

“是上次回应召唤现身时,遇到的那股敌人,同样也是后来袭击Rider——白银之王的那一批——”

淡岛震动的接口:“Lancer和caster??”

宗像点点头,声音仍然波澜不惊,只是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果然搞在一起了。”

他瞬间换上了那身深蓝色的制服,长剑拔出,在黑暗中闪起深蓝色如星辰的光辉。

淡岛的角度看去,saber的眼睛冷得像冰。

 

“这次一定要全部解决掉才行。”


突然感觉凛是陪红茶去了

脑洞了看到红茶被路人送回迦立刻头也不回离开比赛的凛大小姐。

参加这比赛大概也就是想着能和茶并肩而立?_(•̀ω•́ 」∠)_

弓凛脑没得救.JPG

顺便给决赛闪闪拉票,闪闪如果能顺利登顶,投出真爱票的在评论里放上票根,前10位都可点闪闪相关cp一篇,可随意拉郎,5000字起,如点金弓会优先写,可自点梗和paro。
注意:唯独不接受金士金点文,谢谢。

吃瓜路人不如狗,我偏偏还想努力一把,不想让这群路人得意๑乛v乛๑

——————————
恭喜闪闪登顶。

留言的诸君请放出票根并点梗吧😊

第六章动画化!!!!

我终于可以剪贝x呆毛的MV了噫呜呜噫,听了好几首歌都好想剪噫呜呜噫。

第七章舞台剧和动画都好棒,虽然我希望菌类能把剧本再完善下,以拉夫姆的出现为前后分界,前半过于种田流,和后半感觉转折太急促。

但是!!!我有生之年终于可以看到动画化的贝了!!!!!
啊!!!!
叶哥哥你是神!!让我换上叶卫兵制服!!!

话说叶哥哥第三年手笔这么大,四周年怎么玩23333

昨天刷心脏时登陆出现的一幕|・ω・`)

德雷克老婆你还好吗(›´ω`‹ )

新型游戏玄学

抽莲聚聚的UR要的是什么?既不是自己也不是圣川青梅也不是时矢天降。

而是——那月——啊——

情人节卡池两单下去水花没见着,期间看板换了masa换了toki换了翔酱还换了伯爵和塞西都没用,最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换上那月,下一个十连立刻就出了!!后来隔了几天再来一发又有了!!

这回的打歌服up,11张一起up啊!!!第一个十连时还没换看板,结果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不对,赶紧换好那月又去抽,于是我就用一个十连,在11张up里准确无误的把一直想要的莲聚聚打歌服UR捞出来了!!!

正所谓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聚聚你对那月的手艺可谓是爱得深沉……

我决定要写那月x莲的肉段子惹ヽ(・_・;)ノ

想象一下他俩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啊:

聚聚【两眼发光吃得不亦乐乎】:那酱,这个也美味那个也好吃那个也绝赞blabla……那酱,还有吗,我还要吃!出外景没有那酱的食物投喂都快蔫了……
那月【一脸慈爱的笑容,帮着聚聚端菜端饭递餐巾】:莲这么喜欢吃我做的饭真是太好了,为了你能吃饱我也会继续努力的!啊还有许多的,不用吃这么急,慢点小心别噎着……

其余五人【从头顶布满全身的密集黑线】:……

旧剑贝 Revive(3)

warning:1、部分按照fgo设定的saber贝蒂和旧剑,纠结于世界线的贝蒂(详见fgom4因缘对象谈话),和异世界来的旧剑(重点:没有爱傲天和绫香lovelove世界线的旧剑)

2、私设旧剑世界线贝蒂,四星Lancer幸运B,独臂,和枪呆们一样骑马,性格与这个世界的saber贝蒂有不同之处,就是更加执着于王一个人。

3、OOC,纠结,慢热,【两方都有自己心里的一个与这个世界线形成镜像映射的重要存在】这个基础上的配对

以上均能接受请继续



3

回到迦勒底的时候天色已晚,窗外一片漆黑,狂风卷起雪片打着玻璃窗的声音清晰可闻。

 

“听说明天开始外面的暴风雪会暂时停一停。”

在走廊上相遇的红衣厨子主动向他搭话,贝狄威尔也停下脚步:“是的,听达芬奇女士说了,这里的工作人员预测,今天是这段暴风的最后一日,接下来的几日都会是难得一见的晴天,虽然温度还是很低。”

“刚刚还听到master抱怨说风雪这么大,都没法带着新来的亚瑟王出去逛逛迦勒底周边,这下她可以如愿啦。”大厨漫不经心地回答,“小姑娘今天带你们出去收获了什么素材回来吗?多的给她做点零食吃也行,一旦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找我要吃的作为庆祝,真是的,天天变着方法缠我要零食,半夜吃也不怕胖……”

胸中莫名的冲动让剑士打断对方的话,开了口。

“您也认为那位是亚瑟王吗?”

 

一瞬间的沉默。

 

红衣弓兵看向他的眼神明显是惊讶的,但贝狄威尔已经无暇顾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听说过,王也与您相识,有一段与您共同的回忆,那为何……”

 

钢灰色的眸子透出的锋利目光柔和了许多,被御主称呼Emiya的弓兵笑了笑。

“你觉得那位不算亚瑟王吗?”

“……哎?可是……”

“他和阿尔托莉雅,同样是经历过亚瑟王经历的一切了吧。被梅林抚养长大,拔出石中剑,登基为王,建立卡美洛和圆桌,远征法国,被王后和第一骑士离弃,被儿子背叛,最终被他那个世界的你送走——一模一样的经历,唯独可能成为英灵后走的路有点不同,但为何你不能像你的伙伴们那样,把他视为‘某一个王’呢?”

“这个……”

贝狄威尔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默然的低头。

“如果不认为他是你们尊敬爱戴的王,那就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同伴来看待,就像小姑娘先后召唤来的无数从者一样,为何连这点也做不到呢?”

 

弓兵低沉好听的声音响着,内容宛如尖锐的箭刺痛了心脏。

银发saber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我……只是……”张口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纠结的情感。

Emiya看着他,嘴角忽然微扬,贝狄威尔这才发现,这个被年轻的女性master最为偏爱的弓兵平时不怎么笑,但一笑起来却显得如此温暖。

“尝试一下直面这个问题吧。”

“……是。”

“其实……”红衣弓兵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音,“如果你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话,也就会想明白你心里真正的心情了。”

“真正的心情……?”

贝狄威尔满腹疑惑地望向对方,弓兵又微眯一只眼,嘴角上挑,露出几分轻微的嘲笑,那是他标志性的表情。

“真是的,除了你和那位王之外,我估计这迦勒底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们的表情都写在脸上呢。”

 

——但是如果你们两个自己不能明白这份心情,那就毫无意义。

 

品味着大厨留下的这句话,贝狄威尔一路走着出神。

阿尔托莉雅小姐,王。

我对她——或者对这位异世界的,和她有一样经历的人,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有那么明显吗……全迦勒底都知道了……

但为什么,自己却不愿去想,只是略微地想到这个问题,便下意识地转过念头,去想些别的事情。

 

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圆桌成员,唯一与他人不同之处就是近侍在王的身边……

难道也可以,把那位高洁的王当做自己的同伴一样,抱持着什么隐秘的心情吗?难道还能期盼她的心中,对你有什么样的回应吗?

那可是不列颠之王,手握圣剑的人啊。

——可是,对别人说着“王也只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啊也有一样的感情吧”,这样听起来似乎有些自视甚高的话,不也是你自己吗?

 

思绪逐渐飘到不知何处去的英灵,在感受到过道转角扑来的一股风时,身体的本能还是令他敏捷地停下了脚步,伸出手。

正好接住扑进怀里的藤丸立香。

少女在他怀里蹭蹭:“贝蒂还没回房间休息吗?梅林可是一回来就直奔房间说自己被魅惑太受伤了的。”

银发的saber笑了:“只是暂时在走廊上出了一会儿神……正好又碰到了Emiya先生,和他聊了一会,才拖到现在。”

少女明净的眼睛盯着他的表情,脸上似乎是写着好奇。

“和Emiya吗?贝蒂好像从没跟他有过什么交往,也能聊天的吗?”

贝狄威尔微笑一下。

“跟他聊起了关于王的一些事情……”

 

片刻安静。

自觉自己是否说错了话——毕竟御主一直试图召唤王但到现在为止也只能召唤出异世界的那位,都已经成某几个英灵取笑她的梗了,银发的骑士只能默默地看着面前的master。

 

少女放开他的腰,转而搂着他手臂一同往前走。

“那位阿尔托莉雅小姐……在贝蒂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诶?”年轻的saber被问得愣了几秒。

藤丸立香笑盈盈地看向他。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贝蒂。”

 

是“阿尔托莉雅小姐”,不是“亚瑟王”,在你心中的存在。

 

“Emiya啊……据他以前所说,他和阿尔托莉雅小姐在某个世界的关系很不错哦。不过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可能还是那位被乌鲁克女神附身的女孩子吧,听说也是他以前经历过的某个世界里的御主来着。”

“所以像他这样,对他人的轻重分得非常清楚,就不会为之纠结。不知道贝蒂你是不是注意过,大家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只给伊斯塔女神一个人沏红茶,别人都不给的,就连金闪闪在他这也要吃瘪一下,哈哈。”

少女御主搂着骑士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念叨,笑声清脆。

骑士听得有些不经心,思绪漂浮起来。

“可是贝蒂,你觉得Emiya那是经历了多少事情后才换来的通透呢?”

“……诶?”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贝狄威尔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声。

“master,这话的意思是……”

 

“有时候我希望贝蒂能够想得通透一点,像Emiya那样看得很开,接受现状,享受当下,不过有些时候……就像现在,我又还是觉得,贝蒂就像现在这样比较好。”

藤丸立香松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直视那双碧绿清澈的眸子,对方此时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贝蒂就是贝蒂吧,如果不坚持,不在乎过去,那就不再是你了。”

“召唤出这位和你不同世界线的亚瑟王……似乎,对你成为一种负担了,是吗?”

 

银发的saber呆了呆,这才反应过来,急着解释:“不,我并不这么认为!”

“可你甚至都不能像Emiya那样把他看作一个普通的英灵同伴,对不对?”

少女御主和红衣弓兵说了一样的话,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贝蒂,那是因为你心里的王太过重要的表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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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重要了。

所以才面对这个异位的存在时手足无措,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

 

默默咬着布狄卡手制的世界树种碎仁贝果,卡美洛执事坐在长桌的一边,远远看着那个新加入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积极热情帮忙的亚瑟——厨艺也超乎众人对英国人的预测,并不算那么坏,做出来的东西很能暖胃——现在已经成为了厨房三人组编外的一员,源赖光女士也笑着说“等御主哪天把男士围裙买回来您就算是我们正式的一员了”。

他比阿尔托莉雅小姐要高些,但单论迦勒底男性从者里的身高排行,仍然不算前排。

他们有相同的金发碧眼,相同的银白与深蓝交织的铠甲,相同的武器,相同的生前经历,笑起来眼睛和嘴角弯起的弧度也接近相似,还有头顶竖起,那根仿佛永远都无法梳理伏贴的毛。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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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阿尔托莉雅小姐单膝跪下,接受对方的封赐时,他才15岁。

而对方,已经不知道手持那把圣剑有了多久。

 

阿尔托莉雅不肯告诉他自己具体的出生年月,也不愿意大张旗鼓庆祝自己的生辰,年少的小执事抱着“王到底也是一位女性啊”的心情笑着接受了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这至今他仍不知具体数字的年龄相差,他的王一直待他如弟弟一般,照顾他,引导他,指点他的剑术,安排他在身边作为近侍,放心地交付他重要的任务。王待他始终和颜悦色,声音温和平静,虽不怎么夸奖,但在他偶尔失误的时候也只轻微一提,不予严厉的叱责。

唯独一次,在他向她说起梅林的魔法可以为他安装完善的义肢增强战力时,她以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的姿态,喝止了他。

 

“梅林的魔术我知道,努亚达银臂每一次的使用都会榨取宿主的所有魔力,凡人之躯安装战神努亚达的银臂,如果没有足够魔术回路作为资质,那不是一般程度的痛苦,只怕是承受不起的。”

在夜深时终于完成公务,卸下头上沉重皇冠,由他帮忙打散发髻梳顺一头麦子般金发的王在镜子前转过身来,目光清明而锋利,盯着他的眼睛。

“贝狄威尔卿,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来接受这种痛苦的考验——”

 

“但是王呢。”

他听见自己的回答,在夜深人静的宫殿中激荡出令人胸口振痛的回响。

有着少女容貌的王松开手,披风落在地下,她站起身来,他退后一步。

 

“王是否也是凡人?如果是的话,何以能凭借一己之躯手执这把圣剑这么久的时间?如果不是,又为何会为了凡人的生存而手执圣剑战斗呢?”

阿尔托莉雅小姐的声音响起,清亮而冷澈,一如她在王座上赐封圆桌的骑士,或者做出战争与否的重大决策那般。

“贝狄威尔卿,你不必和我比较。”

“可是……”

 

“我走上这条路,是做好了觉悟的,在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有人预言过我的未来,而我是在知道了结局的基础上才做出的选择。”

“我的出生,即是为了这个选择,贝狄威尔。”

不知道胸中那股噬咬着自己的剧痛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王,这不是注定的……”

“不,”阿尔托莉雅小姐——亚瑟王,打断了他的话,她缓缓地说下去。

“这是我注定的路,但不是你的。”

 

“所以,贝狄威尔卿,卿需好好地作为一个凡人在卡美洛,在我身边存在。”

“不要去找梅林安装这条手臂,那不适合卿。卿应做的,是存在于此,让我看到没有神或妖精的帮助,一位普通的凡人,在这乱世上能走出怎样的路——”

 

这段交谈过后没有几天,他们在城墙上又再次碰了头。

黄昏的夕阳下,亚瑟王唯一一次露出的笑容,宛如第一次遇见的阿尔托莉雅小姐那般。

 

在后来的后来,当梅林将Excalibur推进他那条银色的义肢时,贝狄威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令人只想昏过去却又无法昏迷的撕裂般的疼痛”。

在咬破嘴唇也忍不住痛楚的呻吟声迸出齿间时,昏沉模糊的大脑中却回想起那一幕。

 

王啊……

您在那王位上时,所经受的痛苦,是否比这还要强烈千百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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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想什么呢?”大厨之一,同乡的女王笑吟吟凑过来,“Emiya先生还以为是贝果太干把您噎住了,让我端杯水过来给您喝的。”

贝狄威尔连忙站起身来,笑得有点尴尬。

“麻烦您了,实在是抱歉。”

“不用这么客气的,”布狄卡微笑,“毕竟我们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啊。”

 

她沿着骑士的视线望过去,突然在秀丽的脸上露出促狭笑容,隔着餐桌凑过身来。

“贝狄威尔卿,您一直在关注着亚瑟王的行动吗?”

银发骑士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

“并,并不是……”

“我们都看得出来,您就不要否认了嘛,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布狄卡仍然微笑着,看了一眼那边,突然招手:“亚瑟先生!”

被呼唤的王立刻放下手里东西,在旁边的柔软布料上擦净了手,才带着完美端正的笑容走过来。

 

“master不是才说了明天想带着您到迦勒底外走走吗?”布狄卡转身向他说话,丝毫没管身后年轻的银发骑士的反应,“不如带上贝蒂卿一起去怎么样?”

 

“——诶?不不……”

“好啊,我想master应该也会很乐意的。”

反对和赞成的回答一同响起,银发骑士看着对面熟悉而又陌生的碧绿眼眸与平静温和表情,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Fate/K 第四章(3)

3

最终这场教堂里的聚会不欢而散。

Rider和archer组不同意结盟的态度让HOMRA里的部分魔术师们很不高兴,甚至差点要掳袖抄拳打上一架,还是周防尊无声地现身后一瞪才抑制住了他们要追上去“给对方一点教训居然敢对草薙哥这么不客气”的冲动。

伊佐那社牵着夜刀神的手,把粉色头发的少女护在身后,笑容平静温和。

“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力量找出圣杯战争的起因而已,然后通过这个起因,追根溯源,去从根源上解决圣杯战争,并不想纠缠于从者之间的胜败……非常抱歉。”

 

“他这句话也是对我们说的哦,伏见君。”

目送老少搭配走出教堂大门,宗像带着笑意的轻语传到了伏见脑中。

“啊,这么说的意思是,宗像先生您对白银之王费尽心思的拉拢也终究没有成效——吗?”少年推推黑框眼镜,讽刺似的拖长了语音。

宗像一点都不介怀地笑起来。

“虽然很遗憾,但我不讨小动物的喜欢也是事实啊,他们的御主是可以化身为猫的异能者,对我保持敌意的话,从者自然也不会来亲近我了。”

“啧,可是您跟HOMRA的berserker那个一看就是猛兽的存在也敌对着呢……”

伏见望向朝着他走过来的草薙出云,有些烦躁的咋舌:“草薙先生的意思大概还是不想放弃我们这边,宗像先生您怎么想?同意和关系不好的周防尊结盟吗?”

宗像推推眼镜,笑得高深莫测。

“这个……就还是交给伏见君来处理吧,作为从者,我的义务是听御主的派遣吩咐,看你的意思即可。”

“您也太狡猾了吧!”

 

少年的抗议之声刚刚停歇,草薙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伏见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事实上在HOMRA的日子里,草薙和十束算是他唯二不讨厌的存在,不似其他人那般一味地热血沸腾崇拜着周防尊,对他不能供魔的事实也并不当回事,待他一如既往和气。

不过目前可不是怀旧的时候啊……

正在心里狠狠地鄙弃自己柔软的感伤情绪,草薙取下太阳镜,向他微笑。

“不好意思呀,”草薙出云只有在他们熟人面前时,才讲一口柔软含糊的京都方言,一开口简直让人感觉与他那份帅气的外表不甚搭配,“准备太仓促,让你们见笑了呀。”

“诶?”伏见愣了愣,“草薙哥……”

草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仔细想想,rider说的确实也没错,关键的指向性证据不足,难以说明那个残杀小孩的疯子一定就是第三次圣杯战争里的绿王,绿王是否是本次的Lancer或者caster,也很难证实……”

伏见下意识地回答:“我会继续调查这件事的,就算这两方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各自的去向也是值得注意的事项。”

草薙像是微微吃了一惊,短暂的一愣便又笑起来。

“真是可靠呀伏见君。”

十束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笑容如花灿烂:“猿君这也是长大了呢!”

 

对话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伏见身后的saber,在他们几个人全神贯注的交谈之时,微微松开了从进入教堂之时起始终握着的剑柄。

于是从那剑柄之上,飘出了几点蓝色的星芒,缓缓地向教堂外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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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凤先生?”

坐在黑暗中的人笑起来,他有一把少年的声线,此时开心的笑着,越发显得声音清脆而柔和:“berserker方发起的讨伐战,看起来并没有成功?”

被他呼唤的男人缓缓走近,语调沉稳。

“的确没有成功,rider和archer首先退出,之后berserker的御主草薙出云也不得不放弃结盟的念头。”

“啊,”

少年抚摸着鹦鹉,不紧不慢的回答。

“本来已经只剩下了五骑从者,此时又退出两骑,即时能把剩下的都拉拢来,三对二,并没有绝对的胜算,草薙出云是个能看清形势的聪明人啊。”

被称为凤先生的男人在他身边坐下,摸摸他的头。

鹦鹉拍打着翅膀飞起来,掉落了几根羽毛,一根落在少年手里,在一片黑暗中发出莹莹的浅淡绿光。

 

“草薙出云再聪明,也没有超过你啊,流。”

“凤先生又夸奖我了。”流笑着抿嘴,但声音里的一丝喜悦传递出了他的心情,“我的预测也只是碰中而已。”

凤没有听进去他的情绪,只是忧愁的叹了口长气。

“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不应该被禁锢在这张轮椅上才对……”

 

一阵沉默。

流抬起头,举高了手,将凤的手掌拉下来,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边上。

凤的手掌心比较粗糙,但却温暖而广阔。

 

他喃喃地说:“凤先生,你把我从废墟里救出来的那一刻,一直照料我到现在,为着我的事费尽心机,参加了两次圣杯战争……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切。”

凤低下头,看见黑暗中少年的眸子闪闪发亮。

“所以,现在剩下的都交给我吧,我一定让你看到这场战争的结局。”

“是我们的胜利。”

 

凤愣了一会儿,笑出声来,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也是,你已经长大了啊。”

“那么……我亲爱的‘绿之王’,如今那五骑的结盟已经破碎,你打算从哪一个先下手?”

 

流眯了眯眼睛,笑得慵懒而无害,犹如一只在椅子上蜷缩着晒太阳的猫。

“berserker尚有HOMRA的许多人替他供魔,而且我们上次砸了他的酒吧,草薙出云必然会高度警惕,暂时不要与其正面交锋。”

“rider,archer和assassin……assassin由紫一个人对付足够了,rider是个没有战斗力的废物,不用担心他,但是archer的宝具‘森罗万象’尚且值得认真对付一下,不过以雪染菊理这个半吊子魔术师的水准,archer最多只能开一次宝具而已,催促一下五条那小家伙,让他的魔术阵地加快点速度就好,在此之前暂时不要对他们下手。”

凤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我想你也是会挑这家伙来对付的。”

“啊,”流笑得更加甜了,“伏见猿比古……这个小家伙一个人给saber供魔,估计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不错,”凤沉声回答,“我在他们的固有结界周边试探过几次,发现结界的抵抗作用已经一次比一次弱了,大概再过几天,宗像礼司会撑不起这个结界。”

流把手中一直把玩着的羽毛丢到地上。

“那么,除他们之外,还有谁更合适呢?猿比古的手已经探到我们的jungle这里来了,如果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和威斯曼国常路这群人又走到一起去,我们也就危险了啊。”

他顿了顿,带着那种慵懒又甜蜜的无害笑容,再补上一句:

“这也是给他的一个教训。”

 

“只有我,能赢得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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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草草草薙哥!!!!”

 

今天召集的会议想要达到的目标并不成功,HOMRA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唯一一个精力十足冲在队伍前面的八田美咲,看着即将抵达酒吧了,突然抱着滑板惊慌失措的跑回来。

草薙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把才取出来要点的烟又放回烟盒去:“小八田,又怎么啦?”

“女女女女女女女前面有个大大大大大胸女……”

草薙黑线着把目光转向紧跟在后的镰本。

 

镰本同样苦笑着开口:“草薙哥,有个大美女在酒吧门口等着你呢。”

“咦,”十束笑嘻嘻地看向队伍带头人,“草薙哥还有这种艳遇吗?”

 

加快脚步的草薙已经看到了酒吧门口站着的俏丽身影,哭笑不得的一人头上给了一个暴栗:“谁说那是艳遇了?你们连使魔和人类都分不清了么?”

十束摸着脑袋笑嘻嘻地回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清楚。”

听到不是人类,八田才放心的从镰本身后把脑袋探出来,仔细看着已经发现了他们并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大美女。

 

千岁愣愣的发言:“这位小姐穿的深蓝色衣服呢……”

藤岛点头:“而且衣服的设计式样貌似很眼熟……”

十束汗笑着补充:“小姐腰间那把刀似乎也有点眼熟的样子呢。”

 

众人一起看向草薙,自动自发地退后三步,空出一个半圆形,把酒吧老板一人格外的突显出来。

开玩笑,前两天自家的王周防尊才和那位saber交手过的,想忘记他的深蓝色制服和剑鞘式样都难啊。

面前的美女虽美,但是看那气质,凛冽肃杀得就跟那位saber简直如出一辙,大概就是他的使魔。能和自家王打得不相上下的saber……真是不敢沾边啊……

 

草薙只能一边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迎上这位款款步来的美女使魔,一边在心里暗骂同伴们太不够义气。

“你是HOMRA的领头人吧。”

对方在他面前三步左右的距离停下脚步,站定,非常标准优美的丁字步,她在成为英灵之前一定是在一个纪律强度很高的地方训练出身,草薙想。

美女向他开口,声音清凉而冰脆,却又有一分不易为人所知的温柔和甜美,她淡金色的眼睛盯着酒吧老板,草薙觉得自己仿佛能被那双眼睛看穿了一切。

绝顶的声音和姿容啊,酒吧老板推了推太阳眼镜,觉得自己有点羡慕那位身材挺拔的saber了。

 

“我叫淡岛世理,是青之王saber——宗像礼司的副手,也是他的使魔,有些事情想向你沟通,不知你是否有时间单独一叙?”

 

草薙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到身边,HOMRA的成员瞬间作鸟兽散。


驳斥削人棍关于黑A猜想论

到现在,这位up主面对质疑,还仍然只是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轻飘飘的歉,既不想修改已上传的视频,口头承诺的所谓做一期谈黑A的视频也仍然遥遥无期,粉丝倒是在评论区里跳得起劲。作为黑A的厨,势单力薄,也只能在LOF上宣传宣传事实了。

以下对削人棍的视频驳斥,因为那个视频已经让我恶心到不想再看一遍,所以不会有截图,请各位如果好奇想看,自行搜索削人棍dalao的第一个视频,拖到第14分钟看起就是。



一、黑A的世界线问题

削dalao的视频举出FE设定集对杀生院的设定“被想要占有她的狂热信徒杀害”,然后举出例子证明是黑A杀了她,于是黑A=杀生院的狂热信徒。

然而我们首先要知道蘑菇的一个架构,即:世界是多重的。

FE的世界线,和FGO的世界线,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世界。这点在CCC联动剧情里魔神桀派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他把CCC世界线的杀生院复制了过来的,即:FE/CCC和FGO世界线是两条不同的发展道路。

FGO里的黑茶,是不可能杀掉FE世界里的杀生院的,他要杀也只能杀FGO世界线,或其他任何一个还没明白写出来的世界线里的杀生院。

那么黑茶有可能跑到FE世界线去动手吗?没有。

答案很唯一:因为黑茶根本就没有在FE这个系列的作品里出现过。

如果说之前的FE系列也许蘑菇还没构思出来黑A这个人物,那么我们可以看到,即使在FGO日服的黑A实装以后,到现在这么长时间,FE游戏续作又出了几个,新进入FE世界的英灵又多了几个【像这回的阿周那,狂兰,查理曼等等】,但仍然没有把黑A囊括进去。

也就是说:官方根本没打算让FE世界线里的无铭有alter化的可能性。

FE世界线里,杀死杀生院的是她的狂热信徒,不是黑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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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黑A杀死杀生院是哪条世界线?
请去看fgo/ccc联动剧情第四章第三节。
黑A抛下跳进坑里救莉莉丝的咕哒子一行人,自己回到教堂,杀了那两个人类职员。而此时女职员突然暴起将他吞噬,当然我们后来知道那是杀生院。
女职员将黑茶吞噬的过程中,说的那一段话,请仔细阅读,那就是黑茶杀死杀生院的世界线的描述。




写得很明白,杀生院建立了一个教派,她的信徒信奉她,这个教派被视为危险的存在。

这里并没有指出信徒意图狂热的占有她,反而强调信徒都是善良人,很明显,这里不是fe世界线。

黑茶为了杀她,只能连这些冲上去保护她的信徒一起杀掉。



回忆末尾,fgo世界的杀生院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世界】的她,因为,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她变生后的未来。

黑茶杀死杀生院的这条线不是fgo,和fe也不相同,是一条蘑菇尚未补全的世界线,也许可以怀抱希望等幕间本的解释。



二、黑A杀死的无辜人士,到底是谁?

不多说,直接上图


图源自fgowiki


图源自CCC联动剧情



官方设定的黑A卡面羁绊故事,明文写着【男子对这个魔物穷追猛打时,杀死了众多信徒,作为代价,像是赎罪的心态,选择了alter】。

官方都写明了是【杀死了众多信徒】。

请问削dalao是怎么视卡面而不见,非要说黑A是被杀生院迷惑,打着【正义伙伴】的牌子滥杀无辜???

正义的伙伴,这个理想就这么可耻这么不值钱吗,被削dalao在视频里轻描淡写的一句【多么扭曲的愿望】就概括掉了?

即使是后期扭曲到杀少救多,卫宫一家绕不过的难题也是【如何面对“杀少”的道德负罪感】,而不是完全就变成了滥杀无辜的疯子,谢谢。





三、黑A杀死杀生院的心态到底是什么?

黑A的羁绊语音,说着“被那个女人欺骗”,也许他的确被杀生院欺骗了,但如何欺骗,欺骗他干了什么,蘑菇至今未打补丁,也许只能抱着希望等待他的幕间本。

但,如果黑A发现到自己被欺骗,从而发现了杀生院的邪恶本质,再去杀死杀生院,他的心态是什么?难道还会是继续迷惑着,为了独占杀生院而杀她?

杀生院的魅力这么大?大到凡是雄性生物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非常残念,首先,CCC联动剧情里和咕哒一起站在杀生院对面的就有男性从者【似李,老崔,绿茶,弓兵可都是挂壁】,其次,FE的故事里,如果你选了男性御主,这位御主同样不会被杀生院迷惑。

当然,如果非要说杀生院只要跟男人上过一次床男人就会被她迷惑,我也就认了这种说法吧。但是,请务必把黑A跟杀生院上过床的官方证据举出来,来证实【黑A一直被杀生院迷惑】这个结论。



Emiya的无限剑制咏唱里有一个“钢铁”的意象,这个意象同样适用于Emiya alter。

嗤笑的铁心。

就连杀生院本人,以beast的角度去回顾其他世界线的自己和黑茶的历史时,也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样的话。


连她都赞叹黑A的钢铁之心,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同样是在卡面羁绊故事里,强调“优先守护人理而可以做一切”,这跟他的杀死信徒这段经历是吻合的,为了除去杀生院杀死了许多无辜信徒,灵魂深处的道德底线拷问使他不堪重负,放弃自尊和底线,变成“只要为了善的目标可以做一切”。

毕竟,他杀死杀生院的时候还是人类。

不是守护者。


为了善的目标不惜使尽一切手段,这是红A已经露出了一点的趋向,黑A的这个趋向更加明显,也是他们和自己的理想相违背的地方,令他们痛苦和矛盾的地方。

但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理想。

他们的钢铁意志,在他们追寻理想的道路上。


是的,Emiya也会爱人,但不管是saber凛樱还是扎比子,或者大狗闪闪,都肯定是要符合他这个理想的人,至少,都是“善良的人”。而即使这样,大部分的世界线里,他还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她们分开了。

杀生院的魅力并不能虏获所有的雄性生物,对于如钢铁般坚持着正义伙伴道路的卫宫一家就更不要说了。

什么【即使发现杀生院邪恶,仍然不能忍受被她抛弃,杀了她是为了占有她】,这种低俗的揣测,简直让人作呕。

请问削dalao,你把卫宫一家如钢铁般的意志和追寻的艰辛之路看做了什么。

就算黑A曾经被杀生院欺骗,但在发现她邪恶本质的那一刻,他动手杀她,就是为了他的理想,消除邪恶,维护正义。

退一亿万步说,就算发生了爱情,就算这一刻爱情占了上风,以卫宫的作风,会怎么做?

请参见fate stay night/heaven's feel线剧情。

他牺牲自己,为了解救被邪恶占据的爱的女孩,力求能恢复其善良的本性。

这才是卫宫士郎会做的事。


========分割线以下为私货环节,不想看的请撤退=========

削人棍这位dalao,一直以攻略视频科学严谨、资料详实而出名,被粉丝崇拜,不知为何,这次视频却能出这么大的一个错误。

更有趣的是,他在看到别人反对他的观点时,仍然只是淡淡的在视频下发个评论:我反思了,以后不会把这种证据不足的观点放上来的,但是你们不觉得这样的黑A才比较有人性吗?

呵呵,不觉得。

作为一个走严谨、详实风格的up主,为何这次的风格一点都不像他呢?

我只把以下事实列出来,因为我只在写文时开脑洞,其他时候绝不开,所以我只列出事实,结论请各位观众自己导出。


1、削dalao是一位杀生院厨,微博上有杀生院145的截图,而此时他在自己那个视频下介绍里喊的却是“他要喂BB圣杯”

2、削dalao这期的CCC视频,或者之前几期的介绍新宿章节up英灵视频,都没有单独介绍黑A,唯独一次提出来,就是这个令人作呕的推论。

3、削dalao这个视频的最后一小节,提出他的观点,迦勒底召唤来的AE杀生院,是beast杀生院的善良一面,仍然有救济人类的理想,所以要留下来观察人类,她身在地狱,仰望天堂,以咕哒为观察对象,盼望着御主咕哒不要被她迷惑住。

哇塞,好纯洁好善良好楚楚动人的圣女,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名字,我还以为削dalao在谈的是法国的那位为国而战被火刑处死后在第一章里仍然为拯救法国而努力的真正的圣女呢。


可惜,官方不买削dalao的账





就连杀生院自己的语音,都很坦诚的说了她的目的,并劝告咕哒不要被她迷惑。



人家到迦勒底,根本是来玩的,因为发现了新的能抵抗她诱惑打败她的人存在。

咕哒到底能不能抵挡杀生院的诱惑,暂且不说,不过我看到削dalao这么努力洗白的样子,只能忍不住微微一笑。

杀生院自己都很享受自己做为反派的待遇,要是知道有人这么努力为她洗白,不知是会笑破肚皮呢?还是会因为想到自己被洗成正派就没有被敌人讨伐并M的待遇于是把洗白的那位吞噬掉呢?

刚刚别人给我看了削人棍大佬的微博截图。

呵呵,原来这犹如蘑菇代笔人的脑洞是这么回事。

SSY的某些宅男厨怎么就这么**呢?
喜欢一个反派,我能理解,为什么就非要变着法子给她洗白,黑那些反派的敌人,原来如此,敢情自己也觉得自己喜欢这反派的小心思拿不出手咯?